Nick Palma在2026年Poker Masters(扑克大师)系列赛中的表现可谓极其亮眼。他先是拿下第2项赛事的冠军,随后又在第4项赛事中获得第三名,再次斩获佳绩。
而其中最令人难忘的一手牌,是他在面对Vitalijs Zavorotnijs的河牌圈巨额全下时,弃掉了一手J高顺子。

牌局回顾
当时的盲注级别20,000/40,000,另有40,000的大盲注前注。
Nick Palma在HJ位手持A♣J♥加注至80,000,Zavorotnijs在大盲位用Q♥J♠跟注防守。
翻牌:9♥8♦7♦
Zavorotnijs在200,000的底池中率先下注60,000。Palma拿着J高顺子听牌跟注,底池增至320,000。
转牌:10♥
这张10不仅让Palma完成了J高顺子,也让Zavorotnijs组成了更大的Q高顺子。
Zavorotnijs下注180,000,Palma再次跟注,底池来到700,000。
河牌:5♣
Zavorotnijs直接全下Palma的后手870,000。
Palma使用了两次延时思考机会,反复权衡后,最终还是弃掉了自己的顺子。

赢下底池的Zavorotnijs亮出了手中的Q♥J♠,让Palma的弃牌成为这场赛事中令人难忘的瞬间。
牌局分析
这手牌中第一个不同寻常的决策,其实在翻牌圈就出现了,而不是河牌圈。
在大盲位防守跟注后,面对9♥8♦7♦这样的翻牌,Zavorotnijs选择了主动下注,而不是过牌。这种打法被称为Donk Bet(反主动下注),并不是这个位置和局面下的常规打法。
使用GTO软件分析这手牌后发现,在所设定的参数条件下,这个牌面并不包含“反主动下注”的策略区间。

不过,求解器没有推荐某种打法,并不意味着它一定是错误的。
GTO策略建立在特定的假设和游戏参数之上,而在实战中,某些非常规打法依然具有一定的价值,尤其是在针对对手的特定倾向进行剥削时。
真正值得讨论的是:面对这种非常规的打法,Palma应该如何应对?以及到了河牌圈,对手的全下是否足以让他弃掉一手已经成型的强牌?
在河牌圈,Zavorotnijs全下了Palma剩余的870,000筹码,使其面临被淘汰出局的风险。
Palma此时面对的并非简单的下注尺度抉择,而是必须决定是否要用手中极强的牌去博上自己剩余的所有筹码。
底池中已有700,000,而跟注需要投入870,000筹码。这意味着Palma需要约35.7%的胜率,才能实现跟注的盈亏平衡。
计算本身并不复杂,真正困难的是判断Zavorotnijs有多大概率用Palma能够击败的牌型做出这样的全下?
在9♥8♦7♦10♥5♣的公共牌面上,Palma持有A♣J♥,组成了J高顺子,也就是第二坚果牌。唯一能够击败他的牌型只有QJ,也就是组成Q高顺子的牌型。
而Zavorotnijs恰好拿着Q♥J♠。
Palma面对唯一能击败他的牌型,选择了弃掉“第二大牌”,这堪称一次极其精彩的“神级弃牌”。
Palma这次确实弃对了,然而这并不能证明,从长期来看,弃牌一定比跟注更好。真正需要考虑的是:面对这样的河牌全下,Zavorotnijs拿着QJ的概率有多大?他又有多少可能是在诈唬,或拿着更弱的牌型?
如果Zavorotnijs的范围高度集中于QJ,那么弃牌可能是正确的选择。反过来,如果他有足够多的诈唬组合,那么跟注就会更有吸引力。
但要回答这个问题,就需要了解Zavorotnijs在类似局面中的打法,以及他在河牌圈全下时究竟有多大概率是在诈唬。这使得我们很难为“这个弃牌从长期来看是否有利可图”下个定论,尤其是考虑到整手牌早在翻牌圈就已经偏离了求解器的标准策略。
而这正是这手牌如此耐人寻味的原因。
Palma最终在这场买入费为10,500美元的无限注德州赛事中获得第三名,赢得104,000美元奖金。

